拍攝每場均要摘耳蝸外機,蘭景樹聽不到攝影師的要求,請來以前聾啞學校的同學曲順幫忙翻譯。
工資按次結算,蘭景樹的酬勞會被中間人抽走一部分,他又會再分一些給曲順,到手并沒有多少了。既使如此,他還是全心投入,認真完成。
憑借外形優勢,蘭景樹的工作邀約幾乎沒有間斷,中間人約說下次拍攝的時間,“你還是買個手機吧,聯系好不方便。”
1998年,手機還未普及,一臺普通手機加選號入網,最少要四千。這時能用得手機的,都是有錢有身份的人。
“太貴了,賣不起。”蘭景接過今天的酬勞。
中間人表情很油,“去天上人間一晚上就有啰。”
天上人間中間人提過很多次,是家高檔夜總會。追求高收入的男模相繼進入夜場,這種累人薪水又少的工作才能輪得到蘭景樹這個新人。靠臉蛋吃飯的圈子相對比較亂,他有幾分清高,對肉體交易之類的事嗤之以鼻。
晃晃手中可憐的兩張百元大鈔,“我還是比較適合這種工作。”蘭景樹知道中間人男女通吃,于是敬而遠之,“謝謝丁哥關心,下次見。”
到處都沒找到曲順,蘭景樹詢問門衛大叔。
門衛剛好看見曲順送飲料進去,“幫小謝送飲料去了,王強那個棚。”
小謝是攝影棚的后勤,清潔場地,跑腿,什么雜活都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