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開玩笑,說使用前要先用意識連接電腦,不然沒網,沒網的話,電腦就無法運作。
朱光輝聽得一愣一愣的,像個白癡一樣接話。
狗兒編不下去了,噗聲大笑。朱光輝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場戲弄。
盯著狗兒仰頭大笑的臉,譚良完全無法移開目光。這樣的狗兒太罕見了,鮮活得像個“人”。
一天兩夜的火車,譚良發現狗兒真的變了,大概從拳臺下來就變了。
狗兒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感來自臉上的面具,喜怒哀樂極度內斂,有種刻意壓制、藏著什么的感覺,但現在,他活潑好動,成了一個無比普通無比真實的“人”。
一個,完整的人。
會頂嘴,會逗趣,會擺臉色,會毫不掩飾地說,你好煩。
拆掉頭上睡覺時被譚良用頭繩綁出的小啾啾,狗兒滿臉無語「你好煩,你們大人都這么幼稚嗎?」
起身往廂尾走,路過譚良身側,抬腿躲過突然伸出來擋路的腳,毫無防備的屁股被調戲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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