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不見狗兒來找,蘭景樹跑到胡老頭家詢問。
打開門,胡老頭披著厚衣服,顯然已經睡下「狗兒和朋友吃飯去了,還沒回來。」
夜色沉沉地壓在枝頭,蘭景樹心一顫「怎么還沒回來?他平時睡得很早啊。」
鄉間小路掠過蘭景樹疾行的身影,冬季陰冷的風順著劇烈的呼吸灌進肺里,整個胸口裂開一般地痛,除了自己以外,誰還是狗兒的朋友?
巨大的天幕下,“失去”的恐懼籠罩著他。
蘭景從未想過,他們兩個的小世界還會插進來第三個人。
村頭兩家小館子,一家已經關門,另一家正在掃地。
蘭景樹平常幾乎不與不會手語的健聽人交流,出現在明亮的店內時顯得局促又緊張。
老板看不懂手語,看他衣著單薄以為是要錢的,擺擺手算作趕人,“沒錢沒錢,走吧。”
聾啞人的世界與現實世界是有壁的,高不見頂,厚不可破的一層壁,將同一個世界隔斷成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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