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輝看手表,連連嘖聲,撐了五分鐘才讓位置,蘭景樹啊,蘭景樹,你可真夠表里不一的。
大灰狼的心,小白兔的皮,難怪把我單純的狗兒兄弟騙得團團轉。
讓出座位,蘭景樹一只手把著自行車一只手拉吊環很不方便。前門一個到站下車的大娘招手喚他,好心讓出座位。
坐定后,蘭景樹全神貫注地看路標,由于耳不能聽口不能說,他出行的次數實在太少,對路根本不熟。
回想那一夜,寒風瑟瑟,四處漆黑一片,他都不知道那兩小時自己是怎么堅持下來的。果然,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
也許有神在指引吧,竟然沒有走錯路,也沒有繞路,平安地到達了醫院。
肩膀被拍,熟悉的輕重,蘭景樹緊張的神經一下放松,轉頭看到狗兒,躁亂瞬間安寧了。
玻璃透進來朦朧的微光,伏在狗兒右臉,光影錯落,極小的臉蛋輪廓立體得仿若雕塑。
靠近下顎線那條疤,不算瑕疵,反而成為玉石獨一無二的裂縫。藝術品,總有與眾不同的獨特之處。
寬闊的肩膀,略微夸張的頭肩比,這一刻,蘭景樹才意識到狗兒已經成長為一個充滿魅力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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