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燈火亮起,胡老頭又打夜麻將,連團(tuán)圓飯也不回來吃。
索然無味的一碗面條下肚,敖天失眠了,早睡早起的生物鐘也不管用。
今天下午收拾衣柜,在夏天的衣服里發(fā)現(xiàn)一條女款的白絲巾,他想了好久,才想起這是咬蘭景樹那天,蘭景樹蒙在臉上用來防曬的。
蘭景樹的行為舉止并不女性化,絲巾大約是蘭浩的。
揉捻著絲巾邊緣的蕾絲花邊,敖天心頭冒出點小小遺憾,如果蘭景樹是女孩就好了,那么漂亮,長大追來做老婆。
笑一下,敖天翻身起床,穿衣服。
來到蘭家,正抬手敲門,突地想起蘭景樹指的路,手掌驟然收勁兒,停在門前。
又不是什么偷雞摸狗的事,干嘛翻墻,抱怨歸抱怨,還是低頭找瓦片,窗戶留了一條縫,敖天拿住玻璃,慢慢推開。
蘭景樹正在看電視,一眼注意到窗口冒出的腦袋。
生日還沒到,生日愿望就實現(xiàn)了,喜歡的人真的主動來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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