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反絞的手臂,敖天真心煩躁,「滾吧,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對眼小弟氣急敗壞,有了傷人的沖動「我詛咒你,我詛咒你最親的人明天就死,滾河里淹死,被車壓死。」后退時眼睛余光掃向火把,準備殺個措手不及。
敖天預判對手的下一步,火把剛舞上來,便被踢掉。
彎腰下去撿火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因為姿勢沖向了頭部,蘭浩可親可敬的面龐浮現眼前,那樣善良的人,笑容那樣溫暖,怎么可以詛咒蘭姨,在心中等同母親地位的蘭姨。充血的大腦噼啪燃燒起來,簡直該死!該死!
直起身子,火把仍舊留在原地,惡魔周身漫出灼人氣焰,眼球定視,射出幽深的冷光「收回剛才的話。」
對眼小弟由于有些對眼十分沒有眼力見「做夢。」他今天以前見過最快的東西是三舅新買的小汽車,夏利,七萬多,都夠他做單側人工耳蝸了。而今天以后,則變成了敖天的手。
火球離地而起,極快地沖向面門,太快,太快,快到他已經極力后退了,還是躲不開。
眼前蘭浩的臉不知為何變成了蘭景樹的臉,初見時似乎發著光亮的身影,模糊不清的形象,但像神一樣圣潔。
怎么可以失去他!他可是我人生的意義啊!
敖天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失控,只差幾厘米,火把便會燒爛對眼小弟的臉。
也許是祖宗保佑,也許是命不該絕
,對眼小弟推了敖天一把,為自己爭取到了至關重要的一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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