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站近,目測了下身高「你長高了。」蘭景樹以前到他脖子的位置,現在到他鼻尖了。
語言課程延后,蘭景樹找來熱心腸的美術老師,對敖天進行教學手語補習。
補習尾聲,張老師囑咐蘭景樹將來一定不要放棄畫畫「朱光輝在省級比賽拿了第一名,可出風頭啦。你也要加油,好好努力。」
蘭景樹的作文和畫都得過獎,張老師從不吝嗇贊美「你的文字和畫都是有力量,有靈氣的,很能打動人。朱光輝技巧成熟,擅用色彩,卻少了最珍貴的內容,他的表達是流于表面的,空洞的。」
敖天贊同地點點頭,接著夸「你的作品不一樣,你的畫有魂。」眼里也是欣賞。
朱光輝和蘭景樹的畫他都看過,
朱光輝的作品總是鋪得很滿,最昂貴的色彩顏料,最巧妙的構圖,組成視覺沖擊力極強的畫面。
而蘭景樹的作品永遠有大片留白,畫不完的半邊身體,隱在雨中的淚滴,他能用沉悶的黑色表達希望,也能顛覆傳統,用家喻戶曉的惡毒人物,來描寫純潔。
不大不小的年紀,有著過人的洞察力,能注意到一切細微之處。
「謝謝,我會努力超過他的。」蘭景樹朝二人笑笑,很自信的樣子。
被議論的對象此時正蹲在門口等人,見敖天慢搖慢搖地回來,朱光輝緩緩站起,捶捶麻木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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