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朋友,沒有真誠,從來只和有利用價值的玩兒。他想走畫畫這條路,所以接近我,利用我。他想擺脫耳聾,所以靠近你,討你喜歡。」
先前滿不在乎,此話一出,敖天有點笑出不來了,嘴角慢慢垮下去,陷入思考。
「別看他長得白凈,一臉無害,其實肚子里的腸子都是帶毒的?!?br>
吃過夜飯躺到床上,兩小時前朱光輝說了什么敖天基本忘完了,什么有毒來著?包子?哎,忘了。
付完蘭景樹的手術費,剩下的錢不夠支付吳曉麗一年的工資了,正愁呢,朱光輝這筆錢送來得正是時候。
清點完畢,一萬一千七百塊。
兄弟,謝了。
連當面感謝都沒有,心頭默默感謝一下,敖天抱著被子陷入夢鄉,繼續和膚白貌美的大胸妹妹拉拉扯扯。
暑去寒來,又是一年,兩個男孩長大一歲。
耳蝸外機雖然是扁平的,但有雞蛋黃大小,時常引得陌生人好奇的詢問。幾次三番后,蘭景樹厭煩了,他開始留長頭發,一來,可以遮住耳蝸外機,二來,能夠增加自信,仿佛只要別人看不見耳蝸外機,他就和健聽人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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