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天,風在街道中間徐徐打旋,揚高譚仙仙雪白的裙擺。
經過康復治療,她具有了一定的自理能力,出門不亂跑,不去不熟悉的地方,能定時回家,但思想方面始終和正常人不一樣。
賣酒的店家新進了一個約兩米高的假人擺在門口招攬生意,倒酒老頭色彩濃重,和善的微笑著,傾倒手中酒壺。
眼圈烏黑,嘴唇血紅,譚仙仙眼中的倒酒假人是惡鬼的形象,對視的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被鬼叫住了。
今天放假,敖天和肖海龍在游戲廳玩到飯點才回家,離賓館只有半條街的時候,他看到了道路中間行為異常的譚仙仙。
裙擺上有小塊的鮮紅血跡,敖天想提醒又不知道該怎么說。譚仙仙只能聽懂簡單語句,幾乎看不懂手語,他們之間溝通很困難。
在譚仙仙身前站定,敖天手語盡量慢,特意變化手法,讓不懂手語的人也能看懂「你跟我走。」
譚仙仙的注意力全在假人身上,根本沒看敖天,察覺到這點,敖天移動位置,用身體斷開譚仙仙仿佛被迷惑的視線,耐心地一遍遍打手語。
比腰粗的樹干旁,蘭景樹往后退一步,讓樹干遮住身體,這條路上等了快兩個小時,這一幕實在出其不意。
天色陰沉,小小的雨點飄落下來,弄濕女孩烏黑的長發。
譚仙仙中邪了似的什么都聽不進去,敖天拉著她的手臂連拖帶拽,她掙扎,尖叫著回到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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