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在景昭床上滾來滾去,把被子卷得一團糟,景昭任她撒歡,不為所動,在書桌邊有條不紊地敲鍵盤。
屏幕亮光照在他臉上,仿佛自動隔絕開那半喧鬧,顯得更加不近人情。
“不去,自己承諾的事自己解決。”
其實景昭也害怕這種社交場合,幾十個同學聚會就已經令人頭皮發麻,很難想象上千人齊聚是怎樣的光景。但是他沒說,在晚晚面前他默默給自己設了一個無所不能的人設,這是他的小倔強。
“真的不陪陪我嗎?哥哥,你就當陪我逛街好了。”晚晚軟磨硬泡,在地板上狗爬式鉆過他的腿,在書桌下,夾在景昭腿間跪地望他,仿佛在乞食。
景昭張了張嘴,不知她這樣究竟有意還是無意,這個角度看她撒嬌簡直憐愛極了。這丫頭哪里看來的經典橋段。
景昭本想說點什么,結果只是嘆了口氣。
“這樣也不行嗎?”晚晚手按在他褲襠,抓揉幾下,馬上就硬了,頂起一塊可觀的弧度。
“你可以試試,或許我高興就同意了。”景昭把她的手放進自己褲子里面,溫熱的肉棒宣告著景昭此刻的動搖。
晚晚欣然同意,生疏地為他做手工活兒,握住幾把上下擼動,沒多久就胳膊酸痛。
“可以了嗎?哥哥,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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