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你先找到了,帶傷發動魔王武裝,原來比想象中更費勁些。”
在隱蔽的角落里,你提著劍站,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虛弱的青年。他癱坐在地上,靠著冰冷的青灰色墻根,唇上沒有一絲血色,藍寶石一樣的眼睛也不再發亮。
“派蒙,去看著那孩子,帶他走遠一點。”你指示那個總是跟隨在你身邊的飛行小生物。
“難道是要搞什么少兒不宜的非法活動嗎。”派蒙不情愿地瞪著你,卻無法違背你的指令,只能抱著胳膊在空中跺了跺腳,轉身飛走。
你平舉起那青色發光的利刃,手指在劍身在撫過。
“瞧瞧我發現了什么,一只落單的公子大人。”不同于剛才在托克面前的溫暖寬容,你收斂了眉宇間所有的溫柔,臉冷得仿佛比眼前的青年更像愚人眾,你嘲諷著說道,“你一點也不怕我趁現在就結果了你?”
青年可憐巴巴地望著你,就像雨天里躲在紙盒里等人領回家的濕漉漉的小狗。
“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不論如何……你也不會在我弟弟面前對我出手的。”?
“噌……”劍光閃過,那柄鋒利得能夠切開天空的武器已經順著青年左耳紅色吊墜和脆弱脖頸間的縫隙插近了青灰色的墻壁。
“我會。”你斬釘截鐵低說道,一手制住了青年的下頜,抵著他的頭按在墻上。“看來你并不了解我。”
他看著你眼中噬人的光芒難過地皺起了眉頭,終于感覺到了迫近的危險,他這才意識到,這次你可能要來真的了,魚水之情并不能使你受制于人,就像在巖王的遺蛻面前,你依然堅定地擋在他的面前,然后打敗了他。
生死全在別人一念之間的情況可真是糟糕透了,受傷和魔王武裝給身體帶來的巨大負擔,讓他無法反抗,甚至沒有辦法站起來。可是他不能就這么放棄,雖然他相信以你的為人,并不會遷怒無辜,但是他仍舊不敢賭那位清純外表下埋藏著幽暗野獸的旅行者,是否會告訴托克,那可怕的真相:他的哥哥,達達利亞,不是帶給人快樂和歡笑的玩具銷售員,而是帶來死亡和鮮血的愚人眾執行官,只要是女皇的意志,殺人放火皆可以做。更何況,他才剛剛在璃月港親手召喚了漩渦魔神,凌遲處死也不為過,哪怕他只是一個明面上的棋子。這真是一種不見血的、絕佳的報復方式,卻比死亡更讓他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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