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位貴客離開,秦澤已經一人忐忑許久。他久未忤逆年采英,差點忘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情人,而是主人和寵物。
不知道今天會被怎樣對待……
他于是在對過往經驗的害怕和對未來的恐懼里等待著,直到年采英推開門的聲音響起。
寂靜之時,微小的推門聲都格外清晰,讓他的神經更加緊繃,像是一根隨時會斷掉的弦。
“你還記得我昨晚的話嗎?”年采英坐在他身邊,語氣卻冷森森的。
秦澤猶豫了會,他想撒謊也沒有好下場,于是認真且小心翼翼道:“記得,你說有客人。”
“那為什么還要下去打擾?”年采英有些不耐煩。秦澤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節奏,甚至聶云岫還對他的寵物表現出相當的興趣,叫他更加生氣。
他還記得那陣沉默之后,聶云岫笑著問他“那個可愛的人是誰”,透露出十分的好奇。他不愿意回答,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笑話,沒有人會希望暗戀之人對豢養的寵物感興趣的。這會給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好不容易等到聶云岫離開,他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教訓不聽話的小狗了。此時看見秦澤縮在角落沉默害怕的模樣,他更加地氣不打一處來。原來秦澤倒挺會演戲。
年采英也不是毫無知覺,自然感覺得到秦澤會在以為他睡著后偷偷親吻,他對此并無感想,只隨秦澤去就罷了。這般無傷大雅的調劑,卻縱容得秦澤膽子大起來,揣度他的心思,還想挑撥他的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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