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否則眼前的這一切都無法解釋。赤裸裸的肉體交疊在一起,激烈的活塞運動下,瘋狂且淫蕩的叫床聲幾乎快要把你叫聾了。
你抹一把臉上的不明液體,涼的濕的。好吧你肯定沒有瘋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并不是幻覺。
一想到這個,你突然臉色一變震驚地看向了自己濕潤的手,眼底的嫌棄快要溢出來淹沒整個房間。你吞了吞口水,眼神驟然堅定地站了起來,然后……彎著腰偷偷摸摸地摸進了衛生間。
“咔噠——”衛生間的門被你反鎖起來,你如釋重負的同時以閃電般的速度跑向洗手臺,干凈碩大的鏡子里是你瘋狂拿水撲臉的模樣。
水龍頭徐徐吐出冷水,你嫌太慢一把扭到最大噴涌而出的自來水濺上你的衣衫,你毫不在意地抹去臉上的水,也不用在意畢竟在你粗暴搓臉的時候那些水已經順著脖子流進,染濕了衣服。
你不愿去猜測臉上之前的液體到底什么,但最起碼那玩意是沒有味道的,所以你愿意用最能不導致你胃液翻涌的液體去寬慰自己。
衛生間明亮的燈光打在你的頭上,因為洗臉的緣故你的頭發也被打濕了不少泛著光。你這才認真看清楚鏡子里的你的模樣。
你松了口氣,最起碼在這睜眼就陌生的環境里,你還有一張一如往昔的帥臉陪著自己。
房間內的尖叫喘息聲緩緩低下,你聽到外面隱隱約約傳來的交流話語,想著應該不會在有什么辣耳朵的聲音了,就悄悄地將耳朵貼在了門上,企圖偷聽到一些東西。
“他人呢?”這是一道女聲,顯然是剛剛扯著嗓子叫得太厲害,所以有些嘶啞。
“那個慫包屁都不敢放,還能繼續在這看?跑了唄哈哈哈哈哈哈哈。”男聲喘著粗氣,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話語間竟是瞧不起的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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