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捕獵者,狐貍沒有大型動物的體型和力量上的優勢,狩獵時依靠的自然就是腦子和守株待兔的耐心。
寧覺是狐妖,自然能把這兩點發揮到極致,鋪好前路慢慢等待。寧覺一個幾千年的老狐貍有的是時間熬,或者應該說寧覺挺享受這個過程,唐厲于他就像釀酒,時間久一些可以讓唐厲這杯酒更醇香。
A市的繁華似乎并不允許它夜里過于平靜,A市里有很多人的生活市夜幕降臨以后才真正開始。
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門頭看著低調簡單,但若能進到酒吧里稍微打量四周便會感受到酒吧的檔次與其他的不大相同——奢華的裝修,精致的裝飾,包括客人身上不過隨意搭配的飾品都昭示著酒吧的不凡。
寧覺站在酒吧的吧臺里熟練地晃動手里的搖酒器,袖口隨意地挽起,露出了肌理清晰線條優美的小臂,將明明極其普通的黑衣黑褲穿出了一種莫名的妖冶。寧覺的態度不算熱忱,甚至有些冷漠,可越是這種冷漠疏離稱上那股妖冶,越發能激起別人的征服欲。而這種征服欲讓現在酒吧里不少的男男女女無視舞臺上刻意賣弄風騷的舞者卻明里暗里打量著這個新的調酒師,眼里透出的欲望幾乎化為實質將寧覺扒光按在吧臺上侵犯。
欲望也只是欲望,未將其實踐以前寧覺根本不在乎。他是修習魅術的狐妖,早就習慣了這些強奸他的目光。
裝作被捕食者引誘獵物上鉤也是寧覺的小愛好和基本操作。
至于他的獵物……
酒吧門口新來了幾個客人,連平日里囂張到鼻孔看人的酒吧老板都親自上前接待,預示來者的身份哪怕在這個酒吧里都是特殊的存在,引得不少人側目。
寧覺也難得抬眸望了幾眼,看見幾人里一抹熟悉的身影,寧覺勾了勾嘴角。
這不,他的獵物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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