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十一年,新帝登基,加開恩科,西北縣令家的嫡長子宋凜羲成了新朝的第一位狀元郎。
西北縣舉縣歡慶,鄉民們紛紛圍在街邊恭賀衣錦還鄉的宋凜羲。
宋唯跟著好兄弟上山打野雞,回來之后,兄長已經到家了,阿耶為了慶賀宋凜羲一舉得魁,擺了幾百桌流水席,只要是西北縣的鄉民,都可以來吃宴席。
阿耶阿娘在門前迎客,笑的嘴都合不攏,滿面紅光。
宋唯嘖了聲,拎著野雞從后門進了家。
推開自己院的房門,一襲紅衣的男人正背著身為他整理床鋪,宋唯腳步頓了下,將野雞丟到門外,叫了聲:“阿兄。”
宋凜羲回眸,劍眉入鬢,眼尾微挑,生的是慈悲眾生的菩薩模樣。
幾個月不見,兄長比先前還要好看了,美貌沖擊力極強,宋唯心里有些不舒服,頗有些陰陽怪氣道:“床鋪婢女已經收拾過了,不敢勞煩阿兄費心。”
宋凜羲似乎不明白一向聽話的弟弟今日為何叛逆,“小唯怎么了?”
宋唯上前,將兄長剛收拾好的床鋪一股腦弄亂,抱著胳膊不脫鞋就躺了上去,“什么怎么了,小唯在山上待了一夜,累了,要睡覺,阿兄請回吧。”
宋凜羲坐在床沿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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