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是真怕了阿兄了,從前在西北老家,阿兄也沒有這么欲求不滿的呀,怎么離開阿耶阿娘以后,阿兄就像一頭永遠都喂不飽的餓狼一樣,見縫插針地,逮著機會就摁著自己一頓操。
可憐的小穴自從到了京都之后就沒閑下來過,常日里紅腫著,旁人每日醒來第一件事是起床洗漱,而宋唯醒來第一件事,是被阿兄摁在床上抹藥。
這天,宋唯強行要求要自己睡一間房,阿兄拗不過他,答應了。
可睡的迷迷糊糊時,感覺有人靠近,宋唯睜開眼睛,便見昏黃的燭光下,一只漂亮得如同白玉雕琢的手掀開了他的床帳。
透過輕煙般的紗帳,那人的容顏朦朧地映入他的眼簾,當意識到對方是誰后,宋唯心口驀地一跳,那點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無蹤。
修長如玉的手將紗帳挑開,對方的容顏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簾。
來人烏發(fā)披肩,明明是一副就寢的打扮,卻比平時更多了幾分隨性飄逸,襯著那張面如冠玉的俊臉,好看得如同天神下凡。
“阿兄......我都說了我自己睡,你怎么又來了啊?!彼挝▏樀米似饋恚s在床腳。
宋凜羲在床沿坐下,偏過頭在燈下打量他,宋唯被阿兄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顏逼近,連呼吸都屏住了。
宋唯腦子里暈乎乎的,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抓住宋凜羲的衣袖,心里忐忑不安,“阿兄,今天別做了吧,我聽管家先生說,你明日還有許多差事呢?!?br>
昏黃的燭光下,宋凜羲俊美得逼人的臉上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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