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罪。
“孤這些年,日日不敢忘記差,難道差就沒有一刻想過孤?”身上的人還在不依不饒的追問,一只手甚至探到了他的大腿內側。
陷入自我厭惡的夫差卻揚起了一個笑臉。
“越王這話問得可笑,孤為何要想起一個逆臣?”看到勾踐因為他的回答沉下來的臉,翠綠的雙眼被快意占據。
“越王可聽清楚了,越王歸越那些年,孤——一次都未想起你,一次都沒有!”
夫差很不甘心,他曾經確實狂妄自大,以為能將這人牢牢控制在手心里,放他離開也不怕那根線斷,但他高估了自己對他的掌控,自負的以為他對他至少有一絲情意在,結果卻一敗涂地。
或許從他開始在意姒鳩淺這個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會輸。
這場豪賭里,他輸了,但那些想著他的鳩淺的日子,他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眼前的人是周天子承認的越伯,那些不為人知的隱秘過去,就該跟著“姒鳩淺”這個名字一起,死在當年。
那雙看過來的翠綠眼眸中,帶著報復的快意,勾踐一看就知道他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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