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岑?”紀霖可是不止一次聽說過這個名字:“我記得天晟集團的老板也是這個名字。”
“就是他?!敝芟姨嫠姓J道。
聽到周弦這么說這下所有人不淡定了,尤其是工作人員們。
沒有人不知道天晟集團,也沒有人不知道舒予岑,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舒予岑長什么樣子。原因無他,舒予岑沒有接受過任何采訪也沒有出席過任何公開活動,如果有非去不可的活動那就由舒予岑的父親舒重恩參加亦或是林肆言反正不可能是舒予岑本人。
因而,誰都沒有想到周弦會邀請舒予岑來,也沒有想到舒予岑會答應。
舒予岑與其他人一一打過招呼,沈言溪是最后一個。沈言溪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又看了一眼眼前的舒予岑后將手握了上去,手驟然被握緊,難以掙脫。
“沈先生,久仰大名?!笔嬗栳Σ[瞇地道:“我聽周弦說你英年早婚?!?br>
“……我不僅英年早婚,我還英年喪偶?!鄙蜓韵€是沒有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啊,真巧我也是誒。”舒予岑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既然現在你無依無靠,我也孑然一身,要不——咱倆湊合下,?!?br>
在場所有人都被舒予岑這句話所透露的信息給驚到了,久久不能平靜。
舒予岑結婚了,舒予岑喪偶了,舒予岑對沈言溪示愛了,這都什么情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