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閑暇的下午,她和短刀們聊到了自家的兄弟。
“其實呢,我應該是髭切和膝丸的姐姐,而不是妹妹。”
“但您不是作為膝丸殿的……”藥研藤四郎頓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不會讓她感到不自在。
“替代品?”她倒是不介意,“歷史上是這麼記載的沒錯,但真實情況如何只有我本人知道。”
“我想知道真相,媽媽。”縮在她懷里的信濃藤四郎這麼說。
今劍依靠在她身邊,“薄綠的姐姐,我也有點好奇呢,關於真實情況~”
“影打知道吧?”
刀匠在打造刀劍時,都不會只打造一把,最成功的作品叫做真打,剩下來的叫做影打。
他們點了點頭。
“我和髭切的身份其實應該交換過來,那家伙才是影打,我先早他一步被鍛造出來,我是當時刀匠最出色的作品。”
“您是怎麼知道的,您一開始就有神識了嗎?”路過的山姥切國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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