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明明會笑,卻沒對自己笑過。陸星野心里有些氣悶,于是推掉了一切約會,騎車徑直回家。
他躺在陽臺的藤椅上,長腿架得老高,一下一下踢倒垂的吊蘭葉子。
手機嗡嗡兩下,陸星野心里一動,以為是邵西臣的回信,點開一看,有條彩信。
圖片雖有些模糊,但不難看出,是個年輕男孩赤裸著的下半身。
雙腿松松地交疊著,之間的器官隱約可見。皮膚瓷白光滑,朦朧不清中似乎是吹彈可破。
陸星野定睛一看,發信人竟是老K,外帶一行文字:野哥,我在老地方等你,什么時候來?
陸星野不禁失笑,這野猴子竟然真把毛刮得一干二凈翹首以待。
但他沒興趣去,老K是戴予飛的人,陸星野不愿意沾。于是,陸星野沒回復,把手機擱在胸口。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給邵西臣發條信息。
他知道邵西臣不會回復,畢竟沒把自己拉黑已經不錯了。陸星野琢磨一會兒,發了句:早點睡。
據夏清說明天學校要進行市生物競賽的校選考試,前三名才有資格去市里比賽。邵西臣有偏頭痛,陸星野查過百科,偏頭痛睡不好會加重。而且邵西臣的最后一顆止疼片在自己手里,也不知道有沒有去醫院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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