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西臣第一次跟他提要求,僅僅是帶把傘,陸星野也沒能做到。
當他一身潮濕地站在邵西臣面前時,只能尷尬地微垂眼簾,嗡聲道,“我錯了。”
“你錯哪兒了?”邵西臣不明所以。他見陸星野一副落湯般的凄慘模樣,便從書包里掏出紙巾遞給他,“你擦擦。”
陸星野沒接,將傘舉到邵西臣面前,說道,“壞的。”
邵西臣看著半邊塌陷、漏洞百出的破傘忍俊不禁,他瞇起眼,問陸星野,“你哪兒撿的這把破傘?”
陸星野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花六百買的。”
“六百?”邵西臣一陣驚訝。他覺得有洞的不僅是傘,還有陸星野的腦子。
“哎,別說了。沒地兒買傘,我又怕你淋雨。”陸星野正想把破傘扔到一邊,卻被邵西臣抓住了手腕,“別扔。”
邵西臣將傘收回來,就近擱在舞蹈房門口。雨太大,傘雖然破,但有勝于無。況且,買這把傘花了陸星野六百塊,邵西臣不舍得扔。
他回頭去看陸星野,從頭到腳都是水漉漉的。兩片濃密的睫毛在雪白的燈光中顫出陰影,水珠簌簌落下來,仿佛落進邵西臣心里。潮濕,柔軟,像是一片流動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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