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西臣的目光冷峻,透著不可侵犯的嚴肅。陳嘉尋明白了,這是在宣告,他們是一對。
“你早說。”陳嘉尋失笑,拳頭輕錘在陸星野胸口,“不好意思啊。”
陳嘉尋轉身回到卡座里,陸星野叫邵西臣收拾好課本習題,帶他去走廊盡頭開包廂。
書包甩在沙發上,陸星野點了煙,濃眉蹙著看邵西臣,“你就別來了,這里太亂太吵。”
“不來怎么見你?”邵西臣脫了外套,穿一件灰白色的毛衣,顯得文靜又端正。陸星野怎么看都覺得他應該坐在教室里,認真聽課,專心做筆記,接著考上九二大學,念個碩士博士什么的。而不是為了他成天蹲在酒吧臺球廳,聞煙味,聽震天響的爛俗音樂。
“你他媽在這里怎么學啊?”陸星野不知怎的,上來了火氣。他拎起邵西臣的書包,抽出一張語文卷子,“122,別以為我剛剛沒看見。八校聯考第一,你退步也太快了。”
陸星野說話時嘴上還叼著煙,講完才覺得這場面未免怪異。他一個從不學習被校方開除的混混竟然在教訓邵西臣這個優秀學生代表,罵他成績退步了,分數越來越爛,簡直是荒謬。但陸星野實在是愧疚,如果不是他,邵西臣也不會變糟。
煙灰簌簌地掉下來,落在邵西臣的鞋上。陸星野低頭看,那是他給邵西臣買的運動鞋,八十二一雙。
少年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次是失誤,以后不會了。”
“行了。”陸星野把煙頭丟進煙灰缸里,抽了張紙巾俯身去擦煙灰。邵西臣腳一縮,扶住陸星野的肩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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