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陸星野一點多鐘就醒了。他打電話給邵西臣,問他在哪里。邵西臣壓低聲音說在圖書館,又問陸星野,你起來了么?我以為你要睡到傍晚。
自從開酒吧,陸星野就一直保持著這個作息。凌晨四五點睡,傍晚醒,雷打不動。所以邵西臣把約會時間定在了晚上,白天他就去圖書館刷題。
“沒有,我還要再睡回籠覺。”陸星野在衣柜里挑挑揀揀,說道,“你學習吧。”
邵西臣掛了電話,陸星野開始收拾自己。一邊拎著衣服照鏡子,一邊嘆氣。他暗罵自己為什么要找優秀學生代表談戀愛,邵西臣腦子里只有做題細胞,一點浪漫都不懂。
已經十二月了,蛟江下了兩場雪,溫度直降。陸星野挑了件絳紅的高領毛衣,往上拉一些,遮住邵西臣留下的牙印。青紅一圈,又圓又深,陸星野覺得疼而甜蜜。
臨出門前,陸星野才穿衛衣,再搭一件皮夾克。剛要拿車鑰匙打算去圖書館接邵西臣,邵西臣的電話來了,說自己已經在樓下,問陸星野起床沒。
陸星野匆匆鎖門下樓,看到邵西臣站在小青松樹邊等他。雪白的高領毛衣,蓬蓬的淺紫色羽絨服,映襯之下,一張漂亮的小臉更加秀麗。
真他媽的好看,陸星野想。他笑著走到邵西臣面前,視線掃下去,是一條略緊的牛仔褲,勾勒出筆直優美的長線條,叫人挪不開眼。
這樣的邵西臣哪怕是站在演員堆里也是極出挑的,唯一煞風景的是,他推著一輛看上去快散架的舊山地車。陸星野嘖了一聲,問道,“你不會要騎著這個帶我去吃飯吧?”
“上來。”邵西臣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陸星野還沒答應,他已經跨上車,揚起下巴催促,“坐。”
“我還是開車吧。”陸星野不大愿意坐,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坐自行車后座上不合適。況且天氣太冷,梅龍遠在樟溪路,騎自行車得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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