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跟邵西臣站在門口,雪后的寒氣直逼上來,邵西臣穿了件單薄的衛衣,冷得打了個哆嗦。他拉住陸星野的手,說道,“回家吧。”
“我想,上去看看。”陸星野說著抬頭看了眼天臺。
“我媽,就是在這里跳下來的。”陸星野高仰腦袋,脖子都發疼。他重新看向邵西臣的時候眼眶有些紅,點了根煙,陸星野不好意思地說,“北風吹的眼睛疼。”
“我跟你一起去。”邵西臣的手扣進來,跟陸星野的十指交纏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互相傳遞體溫。
“是想媽媽了?”邵西臣邊走邊問他。
陸星野走進大廳才意識到嘴里還叼著煙,在垃圾桶旁按滅了,然后才回答,“有點吧。其實我很少想她,因為我總覺得我爸就是我媽,干爹是我親爸。”
“剛剛看到夏清抱著他媽,我就想起她了。”陸星野露出一個不大好看的笑容。邵西臣牽著他進電梯,繼續聽他說,“也沒什么可想的,都有點記不起來了。”
頂層是二十八樓,期間電梯里進進出出許多人,陸星野就沒再講話。但兩人始終緊緊牽著手,無論有多少雙驚訝或者鄙夷的目光,他們誰都沒在意,誰也沒松開對方。
邵西臣甚至在到達頂層的時候轉頭親了親陸星野的嘴,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醫生皺眉嘖了聲,立即轉身快步出去。
邵西臣看著他倉皇逃跑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然后看陸星野,陸星野瞇起眼也哈哈笑。
天臺上覆滿了厚厚的雪,潔凈安靜。陸星野走到欄桿邊,往下看,高得令人眩暈。他說了一句什么話,但風太大,呼嘯著帶走了似的,邵西臣沒聽清,問他,“你說什么?”
陸星野搖頭,湊到邵西臣耳邊說,“我說我剛剛想說的話現在又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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