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西臣低頭親他的嘴巴,然后叫他,“哥。”
“真乖。”陸星野回吻他。
邵西臣慢慢蜷起身體,頭靠在陸星野胸口,像只柔軟可憐的小貓。他的手按在陸星野的肚子上,輕輕摸,陸星野聽到他說,“下輩子你生我出來好不好?”
“什么?”陸星野有些奇怪,忍不住低頭看邵西臣,而邵西臣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沒有說話。
他有爸爸,也有媽媽,但誰都不要他,不喜歡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被包容被愛被守護的滋味。他好想做誰的小孩,這樣就能被憐惜,被保護,被摟進懷里。就算是哭,眼淚也會被接住。
邵西臣輕輕撫摸著陸星野的小腹,溫暖的,柔軟的,錯覺里面有一顆小小的子宮,還有成胚的胎兒。羊水在他掌下流動,匯成生命的海洋。他縱身跳下,仿佛回到嬰孩時刻,可以盡情徜徉。
這世界上愛人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愛到希望死在你手上,另一種是愛到想從你的身體里重新孕育。始末兩端,從生到死,始終是愛,是情,是數不清的眼淚和軟弱。
邵西臣突然抬頭,他深深凝視著陸星野,說道,“我愛你。”
“我也愛你。”陸星野親他的唇,有些發抖。邵西臣笑得漂亮溫暖,重新埋進他懷里,輕聲叫,“哥。”
“嗯。”陸星野低頭,親到了邵西臣凸起的脊椎。一直是那樣硬如煉鐵,折不斷,但它今天彎曲著,因為邵西臣終于低下了頭。陸星野覺得心疼,他希望邵西臣永遠傲慢,永遠昂揚挺拔。
兩人沉默著抱了好久,陸星野拍邵西臣的背,“小弟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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