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咬著牙罵,“你他媽看看你自己的東西,三根夠嗎?”
邵西臣在陸星野小穴口處蹭了兩下,試圖將自己的陰莖擠推而入。果然,強硬地塞進去小半便覺得緊澀,那未擴張充分的窄小穴口箍得他性器發痛。
重重呼了口氣,邵西臣笑著,故意問陸星野,“那我進拳頭?”
“去你媽的。”陸星野說話的同時邵西臣退出去,再一次伸入手指擴張。由三根增加到四根,反復抽插,模擬陰莖頂撞。
似乎是過了很久,陸星野渾身都發汗。對面的電熱汀呼呼送著暖風,吹得他口干舌燥。捧著邵西臣的臉湊上去親,濕潤清新的甜香終于解了他的渴。
邵西臣的味道是剛剛在家里吃的西瓜和草莓味,他吻他之前幾乎沒來得及刷牙漱口。
像一條洄游的魚流入急涌的潮水里,翻卷著,水渦不斷旋。
邵西臣在結束擴張后迫不及待地兇猛侵襲,他直接戳捅進去,才剛沒入一半,陸星野便痛得忍不住咬牙。
緊把著邵西臣的腰,陸星野低頭,干脆將臉埋進邵西臣火熱的胸膛。他忍耐著,一陣陣滾灼燒上來,身體已經沁出汗水。
邵西臣的性器太大,加上動作急迫,陸星野覺得自己的甬道幾乎是被野蠻開辟,骨骼慢慢虛軟,意識逐漸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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