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邵西臣把水杯擱在床頭柜上,按著陸星野的肩膀逼他往被窩里躺。
“我洗個澡。”陸星野捋著潮濕的頭發(fā),“渾身都是汗,黏死了。”
“躺著。”邵西臣嚴厲命令。他用厚毛毯把陸星野裹起來,纏成一團,說道,“你等我一下。”
陸星野昏沉沉地靠在床頭等,不多時,邵西臣便端著盆溫水出來了。他將毛毯松開,把陸星野珍寶似的抱出來,接著輕輕剝衣服,用濕毛巾給他擦身體。
“你怎么就這么喜歡在窗口。”陸星野抱怨著翻過身,露出起汗的脊背。
昨晚氣溫低雪又大,陸星野脫得精赤被邵西臣按在窗臺上兩個多小時。一邊大汗淋漓一邊吹寒風(fēng),不生病就怪了。
“嗯,喜歡。”邵西臣毫不羞恥地大方承認。他從抽屜里拿出藥膏,輕拍陸星野的大腿,提醒道,“給你上藥。”
陸星野嘖一聲,扭頭看他,被邵西臣拂了下臉,“轉(zhuǎn)過去。”
“輕點。”陸星野也不做作羞澀,提臀抬腰,以便邵西臣抹藥。
消炎藥膏清涼柔滑,灼燒般的扯痛逐漸平息下去。等邵西臣給他蓋上被子,陸星野舒服地松了口氣,睡意終于襲來。
半夢半醒中,陸星野覺得自己黏濕的頭發(fā)被束起,鬢邊清爽。邵西臣的動作輕而小心,生怕驚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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