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王叔。”陸星野露出笑容,卻笑得極不自然。
有人幫自然是好,但樣樣都幫,事事都替他處理妥當,陸星野覺得自己這個老板便成了擺設。沒能力,沒本領,無法抗衡風險,無法抵御挫折,一摔就碎,碎了都拼不起來。
陸星野還是覺得不甘心,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去解決難題。但顯然,從理智上來講他不便插手,也沒資格插手。
對戴予飛來說,他不過是只會花天酒地胸無志向的蠢貨。被精心呵護,被偏愛寵溺了許多年,什么都不會,跟廢物一樣。戴予飛當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他去找戴予飛談判,在對方眼里就像一只小小的蚊蠅自不量力地叫囂。
陸星野聽著魏瑜跟王明津討論關于酒吧重修、酒水進貨的事,半個多小時,但絲毫沒走心。他發了一身虛汗,眼角都熱起來,似乎是在低燒。
“小野,你沒事吧?”王明津見他眼神飄忽臉頰熱紅便關切地問。
“我沒事。”陸星野干澀地笑了下,然后被魏瑜一把扯起來。
魏瑜跟王明津說,“王叔,他應該是發燒了,我帶他去醫院。”
“趕緊去趕緊去。”王明津聞言急忙站起來開門,送兩人到樓下。
“我開車。”魏瑜伸手問陸星野討車鑰匙,陸星野從口袋里摸出來扔進他懷里,然后一頭栽進副駕駛。
“你們就不能收斂點兒?”魏瑜發動引擎,汽車在一陣突突的響聲中倏然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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