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不明白陳嘉尋所謂的愛或者恨,陸星野也不明白。他把錢轉到夏清的卡上之后立即給陳嘉尋打電話,一個兩個,最后打到十個二十個,陳嘉尋都沒有接。
只有一條簡短的信息:我過陣子回蛟江,見面說。
陸星野慍怒之中打下一行字:陳嘉尋,我去你媽的。
回到教室,邵西臣已經下課了,他看著陸星野坐下,問道,“出事了?”
陸星野習慣性摸進口袋,只有一串鑰匙,幾張零錢。他把煙癮壓下去,略帶煩躁地把校服外套脫下來甩在桌上。
“說話。”邵西臣有些發急,大拇指按在陸星野的虎口,捏得他生疼。
陸星野抬眼看邵西臣,語速極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給他聽。其中夾雜著粗魯的臟話,以表達自己對陳嘉尋的不滿與氣憤。
最終,他嘆氣,是在為甘璇惋惜。
陸星野到底沒勸甘璇,理智來講,她應該把胎兒墮掉的。畢竟還年輕,二十一歲,大好的青春,翡翠般的前途,不必為此被栓住。
倏而一想,陸星野又講不出口了。那是條生命,跟他小妹妹一樣的生命。
陸星野在周小蓮做檢查時見過,一個多月大,還是顆弱小的胎囊,從B超顯示屏上只能看到大面積灰白中的一個漆黑斑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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