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天就回家。”邵斐在明亮耀眼的陽光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背后突然一疼,脖子也濕涼,響亮刺耳的笑聲從樹后傳來。
邵斐回頭,看到幾個黑發濃眉的男同學正沖他露出挑釁的笑容。烏墨般的瞳仁中閃出鄙夷的,戲謔的憎惡。
他抬手扯掉黏在脖子上的水球袋,用力擲在腳底下。
散發著騷臭味的淡黃尿液順著脖子正往下淌,邵斐捏著拳頭,勉強振作,忍住劇烈的惡心。
對方高揚著眉毛,神情得意。手在胯間兜了下,又比出中指罵他。
聲音在忽然襲來的大風中漸弱,通過電話,邵西臣就只能隱約聽見樹葉被吹動的簌簌響跟少年們的笑聲。
邵斐心里流著一股怒火,卻不敢發作。他不是沒反抗過,但那只會遭受更嚴重更壓抑的欺辱與歧視。
想回國,回家,現在就想,一刻都不能待了。
邵斐看著他們勾肩搭背走遠了,腳踩在那塊差點砸彎他脊骨的石頭上,尖銳的痛意在心口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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