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皺了眉,卻沒有發作。邵西臣此時是在質問他,語氣可謂惡劣。
“我回家跟你解釋?!?br>
“為什么偷跑出去?”邵西臣捏緊拳頭,眼底陰沉。
陸星野看不到邵西臣的表情,但他能從對方的任意一個語調中敏銳地捕捉到異樣。他過于了解邵西臣,況且,邵西臣用了“偷跑”這兩個字。
不正當,不道德,違反規范,一切壞詞語都可以用來形容他的行徑,但他只是出門跟朋友喝酒罷了。
這就是邵西臣認為的,給他下的定義。
這就是邵西臣給他的,一份被稱作愛的感情。
陸星野沉默著,露出苦笑。他仰頭看天花板上流動的繽紛彩光,忽而感到一種目眩神迷的快樂與自由。
“說話。”邵西臣咬字極重,緊迫逼問著。
“你先回家等我?!标懶且奥犚娏似囷w馳的轟聲,不用想,邵西臣肯定在外面找他。
陸星野愧疚而震撼,他心疼邵西臣這一夜的驚慌失措跟毫無目的地找尋,自己確實是錯了。而與此同時,邵西臣激烈的強占與控制欲讓陸星野感到訝異。哪怕不是第一次了,他仍然深深地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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