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西臣眼睛眨了眨,始終看著陸星野。他抬手摸陸星野的下巴,有細(xì)細(xì)短短的淡青色胡茬,彰顯著這個男人的偉大愛力與氣魄。
“我沒有別的話對你說,所有表白就都在這三個字里了。”
陸星野低頭,捧住邵西臣的臉,眼神突然專注認(rèn)真起來。
“其他累贅的修飾都不需要,我不想寫你的風(fēng)情,你的光彩,你像神或者哪一種具體的愛的象征。那都沒有用,那都是矯情輕浮的廢話。”
“我以前沒愛過人,以后也不會。我愛你,一輩子只愛你一個,這難道還不夠誠心么?”邵西臣凝視著陸星野,陸星野在他的視線里產(chǎn)生了深刻的割斷。他跟世俗分離,成為了邵西臣心里的唯一。
陸星野指腹在邵西臣臉頰上一次次摩挲過去,問他,“年紀(jì)輕輕,就敢講一輩子?”
邵西臣仰起身,像是一個純真的赤子,吻陸星野的嘴唇,“別人不敢,我敢。”
陸星野閉上眼睛笑,被邵西臣一把推倒在地上。他點頭,毫不懷疑地承認(rèn),“你確實敢。”
“哥。”邵西臣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猶豫了片刻才說出一句真誠的荒唐話,“我想為你流眼淚。”
陸星野一只拳頭落在邵西臣胸膛上,笑著罵他,“白癡。”
兩人都暗自克制著,沒動。身體緊挨躺了會兒,哪怕風(fēng)扇不斷地吹,邵西臣額頭上也都是汗。他突然起身,面紅耳赤地跑到廚房去拿冰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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