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一動不動,他只是想唱一首歌給懷里正在流淚的邵西臣聽。
“走啊。”邵西臣撞開陸星野的懷抱,用腳踢開他,“走,快走——”
陸星野笑著搖頭,重新抱住邵西臣,“你在這里,叫我去哪里?”
海風吹過來,帶著潮水的濕涼,邵西臣又聽見熟悉的歌:“愿一生中,苦痛快樂也體驗。愉快悲哀,在身邊轉又轉。風中賞雪,霧里賞花,快樂回旋。”
“在你身邊,路雖遠未疲倦,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br>
蹩腳的粵語,走調的音,一首歌唱得七零八落。
邵西臣忍不住想大哭,但他只把臉深深地往陸星野懷里埋。
最終,警車停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只能用力咬陸星野的肩膀,像野獸啃食尸骨,把骯臟跟殘破都吃掉,他要還陸星野一個嶄新的軀殼與人生。
突然,充滿恐慌的指責從雜亂的人聲中破出,打破了他們之間的甜美與寧靜,“就是他,是他殺的人,跟我們都沒關系?!?br>
邵西臣猛地抬頭,歹毒的眼神閃出精光,刀一樣割中對面那個被警察逮住的戴予飛的小弟。
幾個警察警惕地用槍指著他們,并發出嚴厲的警告,“別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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