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邰春直到深夜才姍姍來遲,醺紅著一張臉,滿是酒氣,眼皮重得撐不起來,只是垂著腦袋歪坐在椅子上。
“小覃律師。”方添添輕輕碰了下他的肩頭,講話還算客氣,但魏瑜忍不了,瞥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邵西臣便拽住覃邰春的胳膊往外走。
他原本約了覃邰春在醫院旁邊的小吃店見面,但覃邰春玩得腦袋發昏,夾著臟兮兮的公文袋就進了病房。
“你放手。”覃邰春露出不滿的神情,碎碎地發出抱怨,“煩死了,一天到晚地搞案子。”
“怎么回事,你說。”魏瑜急火攻心,一雙熬紅的眼睛虎視眈眈,緊盯著覃邰春,逼迫他說話。
覃邰春懶洋洋地靠在欄桿上,抬手捏了下鼻尖,言語混亂,“那小子要認罪就隨他認嘛,想坐牢就判他個十四五年。”
魏瑜甚至抬手想扇覃邰春一巴掌,但方添添眼疾手快截住他。依然是討好地露出笑容,把覃邰春按坐在公共椅上,緩聲問道,“小覃律師,今天您跟覃律見了小野哥,他是怎么說的?”
覃邰春哼哼一聲,眼底迷醉著,不耐煩地回答,“他說他殺了人就活該坐牢,叫你們不必再白費力氣把他撈出去。”
他說著又朝病房里看了眼,“還有,跟里面那個半死不活的說,他們結束了,分手。”
魏瑜聞言只是沉默,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包陳皮煙,想點燃,但想到這是醫院,又重新捏在手里,把覃邰春拉了出去,“到外邊說。”
方添添想跟出去,突然聽到病房里錚一聲響,他急忙推門而入,看見邵西臣正竭盡全力想撐起身體,放在床頭柜上的那把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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