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添添朝魏瑜笑著,按住鼓起的衣袋就往外跑。
邵西臣在魏瑜面前坐下來,問他,“錢還夠嗎?”
“夠。”魏瑜從錢夾里掏出張銀行卡,扔進邵西臣懷里,“小野的卡,里邊有三十多萬,陳嘉尋打進來的。他人在澳洲,被他叔叔綁住了,回不來,錢倒是匯過來了。”
邵西臣捏緊銀行卡,他看著魏瑜,露出一個動容的微笑,“我以前還總說他在外面交了一群狐朋狗友。”
魏瑜笑一聲,煙盒拿在手里把玩,“你他媽罵我們是狗呢?”
“不過,你看他緊點兒也好,他跟我們一起混,整天游手好閑,吃喝玩樂,確實也不是個事兒。”魏瑜說著瞥眼看向墻上打開的電視,正在播放當地新聞,一線跟蹤報告,蛟江放貸巨頭持槍殺人犯已于今天早上落網。
魏瑜猛地驚起,身體繃成一張僵硬的板,他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凈,只喃喃地罵人,“操!”
邵西臣扭頭,從電視屏幕上看到了岳川的半張臉。
黑色的頭發頗長,幾乎遮住整雙眼睛,胡須茂盛,使他看上去潦草頹廢。被逮捕時,岳川偽造證件坐上了前往松原的火車,巡查的警員攥著手銬沖上前時,岳川連包都顧不上拿,他砸碎窗戶,縱身往鐵軌上躍。
所幸是剛剛啟程的火車,速度并不快,岳川只扭傷了腳踝,撿回一條命。但身后的警察緊迫地追來,他奮力往前跑,想沖進野草地里掩藏,最終卻被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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