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好辦了,正常提審,走流程。該花的錢花了,等法院審判吧。”覃邰春預估著進程,跟邵西臣說,“大概十二月。”
邵西臣點頭會意。
“不過,岳川就——”覃邰春的話戛然而止。
不必說,多罪重罰,自然是最糟糕的結果——死刑。據覃宜山所說,已經力爭緩刑,那么入獄之后表現良好便能改判無期。可惜的是,公司被查,牽連到不少人,有嘴不嚴實的,被黑熊威逼利誘,以妻兒脅迫,供出岳川買賣大量槍支的犯罪事實。
“我們也沒辦法了,板上釘釘的事情。”覃邰春聳了聳肩膀,攤手,表示無奈,“國家對毒品跟槍支管控很嚴。”
“再說了,戴予飛的殘黨,叫黑熊是吧,他怎么可能放過岳川。”覃邰春仔細分析形式時局,得出結論,“他要做蛟江黑道上的主,不可能留著岳川,難道等他東山再起跟自己分庭抗禮?”
邵西臣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跟覃邰春說,“我知道。”
“這么說起來,上面那位現在昏迷不醒也是件好事。至少不曉得,否則指不定要怎么哭。”覃邰春跟著覃宜山去陸家,或者進醫院病房同邵西臣魏瑜他們見面,十次有九次都能看到陸元卿掉眼淚。他想到這里不禁皺眉,語氣中未免帶著譏諷,“跟個娘們兒似的。”
邵西臣不作爭辯,只用陰冷警告的眼神看著覃邰春。覃邰春被邵西臣盯得發怵,嘁了聲便轉身走掉。父親交待的任務完成,他趕著去星海大廈跟女朋友約會。
邵西臣倚靠柺杖在樹下站了好半天,他看著指間的陳皮煙燒盡,一簇花白的灰掉落,被風吹得四散。
對面住院樓頂層的一塊玻璃突然反射出耀眼金光,晃入眼中,邵西臣驚起抬頭,一下就想到了周小蓮。陸星野說,他媽媽就是從那里縱身而下,摔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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