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笑笑始終心不在焉,她拉開車簾,望著匆匆而過的夜空。直到站在了蕭知憶寢殿的房門前,她才徹底回過神來,面前的門被從里打開來。
蕭知憶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對她道:“進來吧。”
燭臺的光跳動在笑笑身上,她站在蕭知憶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替他更衣。一回生二回熟,笑笑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局促,可即使不抬眼,她依然能感到頭頂?shù)哪堑酪暰€。
直到他瓷白的肌r0U露了出來,她才伸出雙臂環(huán)上了他的脖頸,好去夠他發(fā)髻上的玉簪,安靜的空氣中似乎只剩他與她的呼x1聲。不知為何,笑笑感到屋內(nèi)的氣壓極低,是因為自己今日未能拖夠時間惹上了麻煩嗎?
既然等著他爆發(fā),不如主動認錯好了,笑笑猶豫著開了口:“今日,是我辦事不利。”
“辦事不利?”蕭知憶淡聲開了口。
這下完了,氣壓更低了。
“哪里辦事不利了?”蕭知憶的目光淡淡落在她頭頂,一刻不移。
他從鳶樓出來時,她就能隱約感到蕭知憶似是一直壓著一GU怒意,笑笑不禁有些委屈。當時的情況分明是蕭知憶將自己帶出去的,為什么要這樣生自己的氣呢。
“我應(yīng)該拖延夠時間。”笑笑低下頭認命道。
蕭知憶輕輕嘆了口氣道:“你惹上了太子,以后怕是會有更多的麻煩。”
“抱歉...”笑笑始終低著頭,興許自己態(tài)度好一點,他是不是就不那么生氣了?“若是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我都愿意去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