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鼓勵自己的艦娘出去玩,但是到如今沒有人有這樣的想法。其實除開反擊和弗萊徹有好多事情,其余人管著一些東西,事情不多,純當消遣。
最耐得住寂寞的就是赤城了,往往一杯茶消磨一天的時間。蘇顧這幾天每次看到赤城對著自己笑,總算是體驗了最難消受美人恩的感覺。倒是想著要不要給一枚戒指,想到自己婚艦看自己的古怪眼神,心想緩兩天吧,不過這幾天抽出時間多陪了赤城一下。
吃完早餐陪著列克星敦說話。
“驅逐艦她們只用得上幾個教室,等圣胡安帶著她姐姐回來,我們把一個教室改建成酒吧或者是餐廳吧。到時候去川秀看看,不然去田浩那邊問問,看看哪里有刨冰機賣,過些天也到了夏天了,可以做冰沙和冰淇淋。開一個店,到時候圣胡安她們幾個姐妹可以在里面做事,不做沒有關系,總有想做的人,只是覺得她們最合適罷了。弗萊徹不錯,想一想,她是犬科動物,圣胡安她們是貓科動物。”
列克星敦說道:“好有研究嘛。”
“淺見。”
“淺見?是變態吧。提督,有時間關心這個問題,記得埃克塞特她姐姐約克離開了,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過來。埃克塞特總是給人輔導心理問題,這些天……這些天看來她才需要輔導。”
“那個我真沒有辦法,我哪里知道約克去了哪里?還有加賀,加賀也一直都沒有消息。”
列克星敦說道:“我只是讓你和埃克塞特說說話安慰一下她罷了,約克去了哪里我們誰也不知道。”
“好啊。”
“你離開的那幾天,計劃來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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