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出門和俾斯麥溝通去了,有幾分風蕭蕭易水寒的架勢。隨著蘇顧離開,房間里面只剩下薩拉托加和北宅。
北宅趴在床上,薩拉托加坐在床邊,她們兩個人是好朋友。薩拉托加伸手在北宅的背上敲了兩下,北宅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北宅,你的腦袋真是被門夾了,怎么想到把自己的東西放在那里。”
北宅有氣無力地回答:“我已經用膠帶封得很好了,從外表絕對看不出來。”
“那些小孩子,她們什么東西不翻?尤其是空想、拉菲還有u47,她們幾個最調皮,小宅同樣挺調皮。”
“最調皮的應該是撒切爾吧。”北宅還是了解一些鎮守府里面的事情,撒切爾敢在反擊女仆裝的圍裙上面擦手,敢說約克城胸大無腦,甚至敢叫希佩爾海軍上將希爾薇。
“撒切爾只是笨,總是被西格斯比教唆。”薩拉托加更懂,弗萊徹是老姐,但是同樣作為姐姐的西格斯比最腹黑,喜歡教唆自己的妹妹搞事情。
“不管誰調皮,下次不放在那里了,大意了,吃虧了。”北宅不是傲嬌,敢于承認自己的錯誤并且不斷改進。
薩拉托加無良嘲笑道:“下次,你還想有下次?先過這關再說吧。”
“提督肯定會成功吧,我一定能夠保留我的財產,哈利路亞、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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