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赤城,蘇顧大義凜然說道:“這船票是萊比錫買的,又不關我的事情。要說魏簾的主意,我只是覺得太麻煩人不好,畢竟那樣欠人人情……說起來,她真是挺厲害,我才帶走了四個艦娘,兔子、阿拉斯加、關島和庫欣。這才幾天,轉眼她又帶了三個艦娘上船。”
想起魏簾,蘇顧有些羞愧,然而對方一副大好人的樣子表示理解,并且說明自己又找到了幾個艦娘補充進隊伍。畢竟是豪華郵輪,同樣運營郵輪的是大公司,不至于少了誰就癱瘓掉。只是隨后魏簾刻意提醒了他一下,那些艦娘都是別人公司的艦娘,雖然都是流浪的艦娘,但是人家老板未必好說話,而且別人很厲害。
隨后蘇顧問起來,突然發現那家公司就是自己艦娘圣胡安,以前工作的公司,老板是戰列艦伊麗莎白女王號。據圣胡安所說,其實很好說話。
蘇顧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說道:“這是我們出來第幾天了……好多天了吧。”
他其實一直計算著時間,又刻意問過魏簾,了解這艘真正的戰艦,現在應該說是郵輪的大船,這艘船航速到底有多少節。然后又一路計算著郵輪航行的路程,比如說是前面經過了哪些鎮守府,現在大概能夠確定郵輪在什么地方。
蘇顧又說道:“赤城,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做夢?”
“做夢,做什么夢……”
“比如說是大海戰呀,比如說是無數艦載機翱翔在天空,又或者說是戰火紛飛……”
赤城看著蘇顧的臉,隨后轉向大海,看著被郵輪破開的海浪,她說道:“我倒是做夢夢見提督了……嗯,提督你還沒有放棄那種想法嗎?齊柏林都說了不可能了,不切實際了。”
“你原來不是說,相信我的想法,這才多長時間……”
“時間的長短并不重要,那個詞語該怎么說呢?豁然開朗、恍然大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