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里面出去,走在街道邊斑駁的樹影下面。
華盛頓給蘇顧說起,她這次過來大開殺戒的原因。
畢竟那是自己的提督,擔心同樣作為人類,或許會對那些黑幫份子抱有同情。華盛頓不想給自己的提督留下心結和芥蒂,她尤其討厭那種中的情節——面對誤會明明可以解釋清楚,偏偏因為面子或者是別的什么事情不愿意解釋,然后弄出許多事情。
“提督,你知道他們做了什么嗎?他們居然派人想要綁架北卡羅來納。如果不是因為北卡羅來納同樣是艦娘,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怎么樣了。他們不是什么好人,即便是除開這件事情,他們同樣做了很多犯罪的事情。只是我不是正義的英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責任,我是律師不是警察。以前我不管,但是這次他們惹到我的頭上了……”
蘇顧沒有什么圣母癌,他對于那些躺在酒吧地上哀嚎的黑幫份子,沒有任何同情。
相比于這些小事,他反倒比較擔心別的方面。
艦娘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在人類社會生活同樣有很大的限制。艦娘強大力量帶來的壓力,會讓人想——艦娘今天會對付他,明天也會對我。然后很多人或許會抱成團,這些人會給政府壓力,政府再給艦娘總部壓力,然后壓力會反饋到每個鎮守府和每個艦娘的身上。
當然,事情的經過蘇顧都了解了。不管從哪種角度來看,發生這樣的事情,華盛頓這樣大打出手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即便是抱成團,華盛頓又沒有對資本家出手,只是教訓了不開眼的黑幫。區區小小的黑幫,哪里能夠給政府壓力。
只是外人不擔心,作為當事人,蘇顧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不想出現任何意外。
蘇顧說道:“我只是怕憲兵隊,這邊我不認識人?!?br>
華盛頓嫣然一笑,如果不是蘇顧剛剛才看到她拿著斧頭的模樣,大概會認為她很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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