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瑞鶴追著蘇顧喊打喊殺,一直追到碼頭邊。
直到鎮守府開飯的鈴聲響起來,她才停下手。
兩個人從碼頭邊往回走,瑞鶴走在前面,蘇顧走在后面。
蘇顧看著瑞鶴的背影,穿著青色或者說是綠色衣裙的瑞鶴還是很漂亮的。她的身材本來就高挑,穿著裙裝大步走在風中。風吹起裙擺,又是短發,給人直爽瀟灑的感覺。然而她的性格一點不瀟灑,和薩拉托加倒是有些類似,還多了幾分傲嬌。
瑞鶴走在前面,她回過頭,倒著走,說道:“提督,說真的,剛剛你的笑容很邪惡。”
“有嗎?”
“原諒色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太純潔了,還是不和你說好。”
“所以說原諒色就是很不純潔的詞語咯?”
“我不知道。”
雖然說是原諒色,其實瑞鶴沒有什么好原諒或者不原諒的。真要說原諒色,列克星敦才是原諒最多的人。雖然她總是說不介意,并明言“沒有關系,只要我是大太太就好了,提督你婚再多人,反正都要看我的眼色”,然而,這句話蘇顧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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