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蜂的解說生硬,亞特蘭大在旁邊說道:“大尻蜂,又不是叫你念訃告。解說啊,解說你懂嗎?”
亞特蘭大完全不懼怕大黃蜂,不像是面對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不說害怕,尊敬還是有。
大黃蜂因為瑞鶴和薩拉托加有了心理影響,還沒有恢復,她頓了頓,說道:“那該怎么說?”
亞特蘭大清了清嗓子,說道:“解說嘛,你應該這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yaato一馬當先,她早已經氣不過,想起自己上次被侮辱,迫不得已后退,便怒火中燒。她心中想著,你們居然說我勞模,今日便讓人你嘗嘗460大炮的厲害。”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呔,兀那廝是甚么小婊砸,報上姓名,yaato不殺無名之輩。”
“這邊……嗯,這邊華盛頓,就華盛頓吧。華盛頓航速最快,一馬當先,我乃蘇顧提督麾下戰列艦落櫻神斧華盛頓,你又何人?”
亞特蘭大性格跳脫,一直很喜歡學著蘇顧的說話。她在咖啡廳里面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配音,“鏘鏘鏘,鏘鏘鏘鏘”
“yaato離了太平洋,將身來在海岸前,未曾開言我心好慘,過往的姑娘聽我言”
蘇顧聽著,心想,什么鬼,你還唱起蘇三起解了。
他還沒有說話,亞特蘭大又開口了。
“我乃不怕事的深海扛把子yaato,今日找上你們只為報仇。我會用實力告訴你們,這片海域,只配強者支配。華盛頓,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深海旗艦之位,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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