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蘇顧看到威爾士親王,沒有在看書,也沒有在吃水果。反而靠在沙發上面,閉著眼,用雙手蓋住額頭。
以往威爾士親王注重形象,動作不說多優雅,起碼端正,完美詮釋了坐如鐘、站如松。不會像是北宅、薩拉托加等等,坐也好、站也好,總之怎么舒服怎么來。
他自然不知道威爾士親王在煩惱,煩惱到糾結,畢竟還沒有強大到看透人心的地步。
猜測造成這種原因的可能性,在游戲中,在自己棄坑前,她已經漸漸失去了旗艦的位置。北宅異軍突起,胡德、俾斯麥一直是競爭對手。眼看著一個個超過自己,早上和密蘇里一場演習打得旗鼓相當,贏了也艱難,又不比密蘇里還有許多成長的空間,難道因為這點?
還是說,為密蘇里的事情在吃醋。自己一路上,也陪著走遍了縣城的大街小巷,帶著到處買禮物,又是買首飾、香水,又是買衣服、婚紗。一路上,也沒有特別的表現。
“威爾士親王,你怎么了?”
“沒什么。”
蘇顧還是擔心:“不舒服嗎?”
“我是艦娘。”威爾士親王的意思明顯,作為艦娘,不會像是人類那樣生病。
“反擊偶爾也會不舒服,需要照顧。”
“她是天生的,只是不舒服,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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