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坐在不遠處,悶悶不樂的奧丁和蘇赫巴托爾,比叡抿抿嘴唇解釋:“我這也是為了她們好,還不領情。如不然,我直接把人一扔就可以了,還省心。”
坐在她的對面,愛宕用湯匙把麻婆豆腐和白米飯挖了一勺,一邊吃一邊組織語言:“我能夠理解她們的心情。”
比叡把視線落在愛宕的身上。
愛宕不在意,先不說艦娘絕對不會用職權壓人,不在乎不同的聲音,她的性格也管不住嘴:“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覺得自己是為了她們好。你沒有提督,很難想象有提督是一種什么感覺。像是普通人家,父母糟糕一些,作為孩子還是想要回到父母的身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比叡不是聽不得意見:“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見不得放棄艦娘的提督。”
“或許有難言之隱。”
“我想過這點,先不說。但是他確實讓補給艦出擊了,不擔心沉沒?”
“她們如今好好的,想來出擊自然有保護的手段吧。蘇赫巴托爾也說過了,鎮守府有許多人,有人大破,沒有人沉沒。再說了,很多剛蘇醒的驅逐艦還不如她們。”
“不一樣,驅逐艦會慢慢成長,也會變得很厲害,她們不行,極限在那里。”
愛宕踟躕了一下:“驅逐艦再成長也不如戰列艦,戰列艦再成長不如滿載了轟炸機b-25的航空母艦。”
“補給艦根本不是戰斗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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