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不好做評價,但是你教驅逐艦的歌曲太奇怪了。”
蘇顧解釋:“說了,不是我教的,她們自己學去了。”
發生了好大的誤會,自己作為堂堂提督,居然會被人認為,對可愛的小蘿莉有不好的齷蹉心思,真是足夠六月飛雪的天大冤枉。
“就算你不是可惡的蘿莉控,也是蘿莉控……嗯,沒有可惡的蘿莉控和不可惡的蘿莉控之分,所有的蘿莉控都可惡又可恥。”
不需要把事情交給列克星敦,誤會還是輕易解除了。本來也是,只是歌曲罷了,只是有些事情永遠解釋不清楚。從比叡奇怪的眼神中,蘇顧很清楚,自己已經被人強行加入了“請問您今天要來點兔子嗎?”的社團。
“沒辦法和你解釋,我不是蘿莉控,我很正經的。”蘇顧揚揚手,一副灑脫的模樣:“隨便你怎么認為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反正人回來,蘇赫巴托爾和奧丁,你就不要想帶走了。咱左俾斯麥,右威爾士親王,兩大打手在身邊,不管誰都是小菜,區區比叡號戰列巡洋艦……嗯,好吧,身邊只有狂笑的薩拉托加,還有笑到拍欄桿的約克城。
對兩個姐姐那么好笑,小宅不明所以,她只對站在旁邊的蘇赫巴托爾和奧丁好奇。她伸手雙手拍在蘇赫巴托爾的臉上,用力揉了揉,滿臉驚訝:“真的耶,你們怎么回來了?”
薩拉托加好不容易壓抑住笑聲,無良道:“她們被快遞送回來的,像是以前一樣。”
奧丁解釋:“我以前不是被快遞回來的,蘇赫巴托爾才是。”
蘇赫巴托爾沒心沒肺,相反她雙手在天空畫了一個大圓,這是她手臂能夠伸展的極限了,以表示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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