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聽著,她笑一下,嘲笑路人的馬后炮,也嘲笑小偷居然敢在戒嚴期間出手,腦袋秀逗了。
她看著四周,微微疑惑:“這里居然開了一家火鍋店,記得以前沒有……好像也有,記不得了。”
“自助餐?看起來蠻高檔嘛,有機會和赤城一起來。”
“雜貨店還有水果店,剛好兩手空空回去不好,帶一些蘋果還是橘子呢?煙酒、煙酒。赤城不抽煙,買回去也沒有用處。酒的話,赤城喝一點吧,但是不喜歡喝,估計最后又是我喝完了,余喝完了。”
“余余余,呵呵,以前在鎮守府總是喜歡用這種自稱。還喜歡說‘于戰場之上討伐敵酋,實乃一大快事’‘赤城?余之摯友。與其攜手共赴戰場,敵寇之中鮮有敵手’,在外面走了旅行那么久,被人當做傻瓜看了好多次,口癖都改過來了。”
“說起來,我是幾月離開的,又走了多久了?”
她小聲自言自語,心想,從這座叫做川秀的城市離開,第一個新年沒有回來。也一直沒有送信回來,賀卡也沒有一張,這么長的時間了無音訊,像是消失了一般。和當初提督離開只是有一點區別,提督一聲不發離開了,而自己多少說了一聲。然而如今過了那么久了,到第二個新年也終于要回來了。
說起來,自己離開前,赤城成為學院的教官。她那么厲害,也很聰明,只是很多時候不愿意去做,沒有追求。現在的話,可能還是普通的教官,也可能擁有很高的職位也說不定。那樣的話,以后需要她照顧了,一直以來照顧她太久了。
一邊走一邊想,加賀看著天色還早,她沒有搭電車或者計程車。其實不僅僅是時間的關系,也是心中除開激動,也有迷惘。
她又伸手打開一開始買了水果和酒的袋子,直接拿出一瓶酒,然后嘴對嘴喝酒。余光瞄到街道上詫異看向自己的人,心想,看什么看,大驚小怪。她的動作依舊,豪邁或者說是灑脫,絲毫不在意女子應該優雅。
走向城市的最深處,學院位于整個城市的最中心,同樣也是占地最大的地方。一邊走,把空蕩蕩的酒瓶放進路邊的垃圾桶,突然想著翻找隨身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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