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糗事,加賀也不在意:“上次白酒度數太高,這次只是清酒。”
“我不懂酒有什么好?”
“我不懂為什么有人不喜歡酒?”加賀豪邁一飲而盡,“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酒是好東西?!?br>
眼看著蘇赫巴托爾走過,蘇顧伸手摘下幼女頭頂的毛帽,瓜皮一般的黑色短發露出來,他又伸手一把抱住:“我有小火爐。”
蘇赫巴托爾在蘇顧的懷中手腳亂舞:“提督,不要抱我,我又不是小孩子?!?br>
加賀左顧右盼,把手中的小酒杯,放在和蘇赫巴托爾一起走過的龍驤的頭頂,一本正經:“不對不對,紅泥小火爐應該是燙酒用的,不是暖身用的?!?br>
全身顫抖,深呼吸,龍驤大喊:“加賀!”
冷入骨髓的大冷天持續了好幾天,又漸漸暖和了起來。說到底鎮守府位于南方,再冷也不至于多冷,去年便沒有這樣的天氣,回暖意料之內。至于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蘇顧對天氣不太懂,想想曾經有關天氣印象最深的一段話,猜測應該是冷空氣南下吧。
元旦還沒有到,日常慢悠悠,這天蘇顧答應了黎塞留。
在他的房間中,薩拉托加趴在床上:“姐夫,你要去哪里?”
穿一身利落的白色提督服,蘇顧又整了整衣領,把衣袖上面的扣子扣上,再戴上帽子。站在落地鏡前面做了幾個動作,輕笑、冷笑、邪惡的笑。事實上,他的相貌只有普通中等水平,至多中等偏上。然而作為提督,也見過不少大世面,見過不少政府高級官員,也談笑風生。如今給人的感官,有著別樣的氣質,威嚴而富有魅力。
“答應了黎塞留做模特,她想要給我畫一幅畫,裝裱起來可以掛在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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