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這句話我和反擊提過很多次了,好像沒有對你說。雖然大家都說你說女仆長,其實你不用感到為難。如果不想繼續這樣照顧人了,不做女仆也沒有關系?!?br>
“不做女仆,做什么了?”
來到車邊,打開后備箱,把東西都放進去,蘇顧回頭道:“像是北宅,整天無所事事,不然睡覺,不然宅在房間中看漫畫?!?br>
“然后薩拉托加整天東看看、西看看,這也做一下那也做一下,做任何事情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她還想要寫,不靠譜?!?br>
“萊比錫負責管理倉庫,除此之外她喜歡拿著相機到處拍點東西,像是鎮守府外面干凈的沙灘、波光粼粼的海面、盤根錯節的大樹、振翅的蝴蝶。哈,她還找小宅做擺拍。她……算了,不說了,她反正被俾斯麥教育了。”
“你也可以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聲望手上的衣服只是放進了后座位,她一邊合上車門,道:“如果我們不做女仆了,誰來照顧大家?”
“我也可以。”
“你一個人大概沒有辦法照顧所有人。”
很想要說沒有關系的,即便所有人也沒有問題。實實在在,自己照顧一個小宅還好,或許還可以再多些人。無論如何,即便像是陀螺一樣轉,鎮守府上百人沒有辦法獨自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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