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下午了,教室中的陽光被窗框分割成塊塊方形映在地面上。
噠噠噠
高跟鞋尖敲擊在水磨石地面,齊柏林在講臺上走動,手上拿著教鞭。其實她不想給小蘿莉授課的,老感覺自己沒有威嚴,抬不出架子來,然后小蘿莉還沒有自覺,讓人難辦。
正如當初遇到赤城,被擊敗了,把赤城尊為前輩,齊柏林對比自己強的人她向來很尊敬。然而當擊敗自己的人變成驅逐艦小學生,還不像是潛艇、炮潛那般占據了艦種的優勢,那么展開變得古怪起來。
最初作為指導老師來到鎮守府,偏偏鎮守府的運營有列克星敦,不需要插手。即便單說提督本人,處理好鎮守府的各項事物也完全沒有問題。左右無事,想要找點事情,不做北宅那樣的蛀蟲,便開始給人上課。
教鞭收起來,唰唰唰寫著板書,黑板頓時留下了長串公式。齊柏林的視線落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沉聲道:“注意聽!”
講臺下的小蘿莉都是不聽話的主,尤其以小宅為首
好歹收斂了一些,頓了頓,齊柏林道:“這道雞兔同籠,用二元一次方程式來解,誰會?”
講臺下寂靜無聲,針落下來的聲音都聽得到……這是假象,事實上交頭接耳聲實在不少。
螢火蟲正在和信賴說話,中二紫石英不知道在想什么發出咯咯咯地笑,小宅一只手托著側臉看著窗戶外面,有一句沒一句和坐在她后面的空想說話,往常聽話的潛艇u81正彎著腰找自己的狗,嗯,小狼。
黑板上面只是普通的數學題,這也是文化課。這種課程往往不受重視,教導這些齊柏林也是被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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